披着美人皮,修着最舒服的仙

死鸣卿 17天前
晨光渐亮。 林小婉在灵植园的小径上漫步。 回味起昨夜的种种,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心情颇为舒畅。 秀指微抬,取出空明壶,摸了摸,冰凉的触感让她思绪飘远。 这壶需要杀多少人才能填满呢? “一城之人或许足够,但城中藏龙卧虎,风险不小,万一再遇上像柳叶城那样的地方,就麻烦了。” 反手将空明壶收起,少女单手托着下巴,思忖道:“还是挑选些村落稳妥些,不过也得谨慎行事,得小心青雾村这样的。” 少女漫无边际地想着,她抬头看见前方灵植园的主道上聚着几个人。 几名侍女和护卫簇拥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,那女子正对着躬身的老周厉声训斥。 “你是干什么吃的?前些日子交代你培育的三雾花,到现在还没备齐数量?” 女子声音清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怪不得你在南宫家五十年,还只能窝在这小园子里。” 老周满头花白,年纪明显比那女子大出许多,此刻却只能不断拱手作揖,低声下气地赔不是:“三雾花生长的条件苛刻了些,实在是……” “少找借口!” 女子打断他,丹凤眼微挑,“我再给你三天时间。若还备不齐,我也该好好整顿这灵植园了,免得这块宝地继续被无用之人糟蹋!” 林小婉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。 对方容貌明艳,鹅蛋脸,柳叶眉,身穿一袭用料考究的紫色长裙,发间金钗在晨光下闪动,通身的气派与这朴素的灵植园格格不入。 林小婉心中了然。 此女,除了掌管南宫家内务的南宫晴,还能有谁? 南宫晴察觉到脚步接近,转过头来,目光在林小婉简朴衣裳上停留片刻。 “哟,我当是谁。”南宫晴语调拖长,“看着不像是从大楚那边来的啊?穿得这般寒酸,瞧着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!” 看来不是专门为了双修的事情来的…… 林小婉心念电转,迅速垂下眼睫,双手有些无措地交握在身前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道:“姐姐说笑了。我确实是从大楚来的,不懂家里的规矩,没好好接待姐姐,还请姐姐多多包涵。” 见她这副胆小畏缩的模样,南宫晴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,敌意稍减,但鄙夷之色更浓。 “既然知道自己不懂规矩,就别到处乱晃丢人现眼,免得惹人心烦。” 说罢,她不再多看林小婉一眼,拂袖转身。 腕上金铃随着她的动作,发出一串脆响,在一众侍女护卫的簇拥下径自离去。 待那一行人走远,林小婉才抬起头,脸上怯懦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。 她转向一旁刚直起身、面色如常的老周,问道:“她说的三雾花,是怎么回事?是我炼丹用掉的那批吗?” “不是。” 老周摇头,语气平静,“大小姐要的三雾花,专供山顶使用,这种灵植产量本就稀少,她这次要的数量远超往常。此行前来,不过是借题发挥,想找个由头插手灵植园的事务罢了。” “这灵植园,不是归方逸哥哥管,算在外务范畴么?”林小婉问。 老周解释道:“眼下确是,但早些日子并非如此,否则,那福管事何必时常往这里跑?他表面是工作原因,实则在替大小姐办事,想重新把持这里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叹息道:“交不上三雾花,她肯定借此事发难,平生了很多麻烦。” “三雾花生长的地点在哪?告诉我,我亲自去一趟。”林小婉说道。 “万万不可,小姐,三雾花生长的地方,已经不在南宫家的掌控范围,你若出了差错,我该怎么向家主交代?”老周连忙说道。 “南宫家讲究,一切靠能力。我作为灵药园的管事,自然也负起责任。好了,这件事定下了。你赶紧去准备一下。” 老周张了张嘴,长叹一声道:“是!” 林小婉目送他离开,脑海中回放着南宫晴方才的神态。 “奇怪,她对我确有敌意,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警惕……是怕我分走父亲的宠爱么?” 少女暗自分析。 “说来也是,我这身体看着不过二八年华,她看上去已是二十五六了,有这心思倒也不难猜,当然更多的还是,我与南宫方逸走的太近的原因。”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。 眼下,林小婉更关心的,是自己这特殊体质何时会通过南宫明正,传到南宫家主乃至方逸耳中。 南宫明正至今守口如瓶,让她有些意外,心中有些急切。 林小婉已经不只想过一次,爬上南宫方逸与家主的床了。 解决他们,金丹说不定就在眼前! 夜色渐深,月华铺地。 林小婉在自己居所内静候。 叩门声忽然响起。 她将门拉开一道缝隙,只露出半张脸,看着门外身形挺拔的南宫明正,小声问:“你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?” 南宫明正看着她,目光灼灼,语气自然:“有些想你,便早些过来看看你。” 林小婉没开门,躲在门后,只拿一双眼睛盯着他。 男人啊,无论最初多么羞涩,一旦有了肌肤之亲,便容易下意识将女子视作所有物。 换作以前,他定然说不出这种话。 “事先声明!” 林小婉声音压低,虚张声势道,“我们只是正常修行,我可没说喜欢你……” “我们不是都……”南宫明正向前半步。 “你还好意思提!” 林小婉脸颊瞬间飞红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气恼地瞪他,“我当时明明说了不要……结果你偏要!把我………把我手都拿开了,不是说了不在提起的吗,你还说!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 少女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只剩羞恼的轻哼,“砰”地一声将门缝关得更小了些,只留下一句闷闷的话从门缝里飘出来:“罢了……进来吧,别在门口站着,让别人看见了不好。” 房间内,两个蒲团相对摆放。 林小婉与明正各自盘坐,伸出右掌相抵,灵力在他们之间缓缓流转。 一个完整的循环结束,林小婉率先收回手,长长吁出一口气,脸颊透出憋闷的红晕。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臂,眉心微蹙,娇滴滴的抱怨道:“先让我歇会儿吧,我修为尚浅,你这般运转灵力……我的经脉都有些胀痛了。” “也好。” 南宫明正收回手。 林小婉起身走到木桌旁,提起小炉上温着的陶壶,为他斟了一杯清茶。 水声淅沥中,她似不经意地问:“你堂堂南宫家二公子,偷偷下山来我这儿,没被人瞧见吧?” “我走的都是僻静小路,无人察觉。” 明正接过茶杯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指。 林小婉像是触电了般,连忙后退一小步。 瞪了他一眼,才走到木桌边,为自己斟了一杯,捧着茶杯轻饮,也不看他。 “方逸哥哥这几天在忙些什么,你知道吗?” 这一次,南宫明正没有回答。 他放下茶杯,忽然起身,几步跨到林小婉身后,伸出手臂,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。 “你为什么……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总喜欢在我们独处的时候,打听哥哥的事情?你就那么在意他?” 林小婉刚想开口,手指却蜷缩了一下,茶杯差点都没抓稳。 “砰!” 茶杯被拍在木桌上,林小婉仰起脸,讥诮的笑道:“你妒忌了?你可真是个……” 少女的话没能说完。 一只修长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抬起。 下一秒,温热的唇覆了上来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。 “你!” 林小婉浑身一僵,声音从相接的唇缝里溢出,带着明显的颤抖。 她瞳孔微缩,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,连忙转过身,推开明正。 伸手指着他。 “你在干什么!” 话音未落,林小婉整张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染上绯色。 南宫明正看着她慌乱羞赧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。 “可恶!” 林小婉猛地低下头,双臂贴着身体秀拳紧握,仿佛要找个地缝钻进去,声音满是羞愤: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 明正上前几步,再次将林小婉揽入怀里。 “不行!”林小婉声音娇羞。 但是那双淡蓝的瞳孔,却平静的可怕。 “罢了,既然南宫明正口风如此紧,看来指望他被动泄露是行不通了。” “得想个更妥当的办法,主动将这体质的事,递到该知道的人耳边去。跟这个炼气修士演戏,真是浪费时间。” 换做是平日,她慢慢的来也没关系。 可是,眼下大楚即将进犯,如果不想,混迹在天天使用蛊虫的楚军中,什么都吃不到的话,动作还是需快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