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反派怀里求生,弹幕磕疯了

goldcat 8天前
数以万计的数据链在姜杳杳眸底飞速流转,汇聚成一张清晰无比的暗盘底仓分布图。 姜杳杳眼尾泛着湿润的潮红,红唇却扬起明艳张扬的弧度。 她抬起修长的双腿,灵巧地重新缠上裴珩的精腰,柔软的身躯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缓缓上移,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: “裴总,被几个老外和一条丧家犬逼成这样,今晚还有力气在床上折腾我么?” 裴珩大掌扣死她的臀肉,重重揉按了一把,眸底火光翻涌:“少在这儿激老子拱火,你知道什么?” “我知道季砚舟的命门在哪儿。” 姜杳杳跨坐在他腿上,拉过男人的大手,纤细的指尖点向平板电脑上的对冲数据链:“季砚舟在暗盘加了十倍杠杆,三大世家的资金只是幌子。他所有的资金全部挂在开曼群岛的三个离岸账户里,只要裴氏股价反弹三个点,他的仓位就会被交易所强制平仓。” 裴珩看着屏幕上那些隐秘至极的暗盘坐标,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作嗜血的狂傲。 “你怎么弄到这些底牌的?”男人咬住她的耳垂,掌心顺着滑腻的腿根一路探向深处。 “神仙托梦给我的,裴总信不信?”姜杳杳仰头喘息,身子被男人撩拨得发软,双手却稳稳扶住操作台,“别废话了,裴珩,干死他!” “如你所愿。” 裴珩扣住她的腰肢,直接将她抱坐在中央控制台上。 金属台面冰凉刺骨,与男人滚烫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差。 姜杳杳短裙翻卷,后背抵着冰冷的显示屏,双腿被迫大敞,迎接着男人蛮横霸道的占有。 “呃……哈……” 姜杳杳仰颈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,指甲死死抓破了男人的肩胛。 裴珩一边凶狠地撞击着怀里的尤物,一边将染血的修长手指按在最高权限的红色授权指纹锁上! “调动欧洲瑞士银行地下暗仓,两千亿外汇储备全额解锁。” 男人喘着粗气,低沉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整个裴氏战情中心: “放弃防御,全仓反扑,把季砚舟所有的空单,全部给老子吃干抹净!” 命令下达! 深水湾超级智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蛰伏已久的两千亿深海游资化作滔天巨浪,以摧枯拉朽的姿态直接冲入全球金融市场! 原本死死封在跌停板上的裴氏股票,被这股恐怖绝伦的买盘以狂暴的姿态瞬间撬开! 一万手!十万手!百万手巨量买单遮天蔽日般砸下! 绿色的跌停通道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血口,K线图如同坐上了火箭,笔直拉升! 涨幅百分之一! 涨幅百分之二! 涨幅百分之三! …… 与此同时,深水码头废弃货轮内。 季砚舟死死盯着全息屏幕上那条反向暴拉的猩红长阳线,眼球布满血丝,面部肌肉由于极度恐慌而扭曲变形。 “平仓!快给老子平仓追加保证金!”他对着麦克风尖叫狂吼,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。 操盘手的惨叫声从耳机里传来:“季少!来不及了!裴氏投入了至少两千亿的多头资金,盘口被完全封死,我们挂出去的止损单根本没人接!” “轰!” 屏幕上的警示框由红转黑! 【警告:开曼离岸账户保证金归零!】 【十倍杠杆强制平仓执行!】 【季氏控股账户爆仓!穿仓金额:三百四十亿!】 季砚舟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,“扑通”一声瘫倒在甲板的血水里。 完了。 不仅借来的千亿游资灰飞烟灭,季氏连同他名下所有的抵押资产,在一秒钟之内被全部清算抹杀! 下一刻,桌上的卫星电话疯狂震动,欧陆三大世家的掌权人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: “季砚舟!你这个疯子!裴氏怎么可能有两千亿暗仓?!” “三大财团宣布立刻单方面终止与季氏的合作协议!” “去死吧你这个丧门星!” 电话被无情挂断,季砚舟绝望地抓着头发,嘴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嘶吼。 …… 防弹车内,风暴初歇。 控制台上的屏幕已经全线翻红,裴氏股票不仅收复全部失地,更是强势封死涨停板,总市值暴涨数千亿! 裴珩单手将瘫软无力的姜杳杳紧紧按在怀里,替她仔细理好湿透的发丝。 大屏幕中央,弹出季氏集团股权被司法强制拍卖的终极交割界面。 裴珩握住姜杳杳酸软无力的小手,带着她纤细的指尖,重重按在了中央的确认平仓与资产收购键上! “叮——!” 清脆的提示音响彻车厢: 【恭喜!已完成季氏集团30%核心控股权无偿划拨!】 【裴氏集团正式入主季氏董事会,取得绝对控制权!】 商战落幕,帝国易主! 姜杳杳伏在男人的胸口,感受着男人强劲的心跳,指尖在他腰侧暧昧地画着圈:“恭喜裴总,把季家连根拔起了。” 裴珩垂眸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女人,大掌再度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,眼底翻滚着尚未平息的占有欲。 “这块肉是你帮我咬下来的。” 男人俯下身,狠狠咬住她微肿的唇瓣,哑声低语: “现在,该老子喂饱你了。” 加长车在夜色中平稳驶向裴家庄园,车厢内的剧烈晃动,直到黎明破晓方才停歇。 “下车,还是在后座继续?” 裴珩掌心贴着姜杳杳汗湿的脊背,粗糙的指腹顺着凹陷的骨线滑到底,顺势扣住那截软肉往上一提。 姜杳杳双臂软软挂在他宽阔的肩头上,修长双腿无力地垂在真皮座椅边缘,哑着嗓子咬他下颌:“裴总属铁打的?折腾了大半宿,也不怕精尽人亡。” “对你,用不完。” 裴珩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丝绸睡袍,将女人赤条条的身躯裹了个严实,打横抱出车厢,大步跨入主卧。 卧室内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 裴珩将人扔进柔软的大床中央,高大挺拔的身躯随即压覆下来。 睡袍滑落半边,露出女人胸前斑驳的红痕与雪白细腻的起伏。 男人的吻顺着她颤动的眼皮一路啄到修长天鹅颈,薄唇含住锁骨那枚浅红齿印,喉骨发出满足的低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