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反派怀里求生,弹幕磕疯了

goldcat 9天前
等男人走后,姜杳杳赤脚踩在冰冷刺骨的手工地毯上,脚趾无意识地蜷缩。 她数着门外皮鞋碾过昂贵大理石的频率——四双,东南西北各一个方位,连保镖紧绷的呼吸节奏都被训练得整齐划一,像蓄势待发的恶犬。 她猛地扑到落地窗边,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窗框,楼下花园那道惨白的探照灯便精准无比地横扫过来,将她单薄的身影死死钉在光圈里。 【主播这处境,妥妥的金丝雀剧本啊,刺激!】 【金丝雀?你眼瞎吧!看那四个保镖后腰鼓囊囊的枪套,这分明是行刑前的死牢待命!】 【卧槽管家那个老阴比来了!!端着红茶上楼了!!】 弹幕炸开的瞬间,门被敲响了。 “笃、笃、笃。” 三声,不急不缓,像某种敲打神经的催命符。 “姜小姐,老爷吩咐给您送些安神茶。” 门开,满头花白的老周躬身而入。 银质托盘上的骨瓷杯泛着温润的光泽,他笑得满脸褶子,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阴鸷,目光在她身上寸寸剥离丈量,像在评估一件明码标价的待宰货物。 “裴先生真是太客气了。”姜杳杳强压下恶心,接过沉甸甸的杯子,指尖故意放肆地擦过他枯瘦的手背,“管家怎么称呼?” “您叫我老周就行。”他退后半步,视线却黏在她湿润的唇瓣上不放,“这茶得趁热喝,凉了……可就失了药效,糟蹋了老爷的一番苦心。” 姜杳杳垂眸,杯中的茶汤倒映着她微弯的眉眼。 【别喝!里面有高浓度阿托品衍生物,喝了直接狂吐!吐到脱水休克那种!!】 【这老东西明显是来套话试探的!原着里他就是专门帮裴珩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!】 【快看杯底!有白色沉淀物根本没化开!!】 她微微晃了晃杯盏,果然见细碎的絮状物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沉浮。 再抬眼,老周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的喉结,那目光像在看一只待放血的羔羊。 “姜小姐?”他见她迟疑,阴恻恻地催促,“凉了对胃可不好。” “是啊,凉了……可就没意思了。” 她忽然勾唇笑了,那笑容甜得像裹了毒的蜜糖,却让老周心头莫名一悸。下一秒,她脚下一软,演技爆发—— “哎呀!” 价值连城的骨瓷杯猛地脱手,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,精准无比地浇在老周胸前的定制西装上。 深色的茶渍在银灰色的高级面料上疯狂炸开,像一幅充满恶意的泼墨画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——” 她慌乱地扑上去,冰凉的指尖却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狠狠一按,借力推了一把。 “姜小姐!”老周脸色大变,猛地攥住她细腕,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。 就是现在! 姜杳杳瞬间仰起头,眼眶里飙出泪水,嗓音拔高八度,带着哭腔和颤抖:“管家要下毒谋害裴总!救命啊——!” 门外整齐的脚步声骤然大乱。 “她血口喷人!”老周老脸铁青,气急败坏,“这女人自己端不稳打翻了茶杯,老奴——” “我亲眼看见杯底有白色沉淀物!他要逼我喝毒药!”姜杳杳一把挣开他的钳制,狼狈不堪地踉跄扑向门口,发丝凌乱地贴在泪痕斑斑的脸颊上,“我不喝他就要掐死我——” 她适时地“腿软”跌坐在地,双臂紧紧抱着膝盖瑟瑟发抖,像只被暴雨摧残过的雏鸟。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已经冷汗直流地掏出了对讲机。 老周死死盯着地上那滩刺目的茶渍,又看了看她精湛的演技,喉结艰难地滚动数次,终究没敢再上前。 那茶里放了什么他心知肚明,真闹到裴珩面前,他这条老命也到头了。 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……”老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姜小姐受了惊吓,我这就去请医生……” “不必了。” 冰冷刺骨的嗓音从走廊尽头幽幽传来。 裴珩慵懒地倚在雕花栏杆上,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大敞着,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肌,指间百无聊赖地夹着根未点燃的烟。 他深邃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在老周惨白如纸的老脸上停顿半秒,最终死死锁在跌坐在地的姜杳杳身上。 她仰着小脸,晶莹的泪珠将落未落,在与他视线相撞的刹那,极其隐蔽地冲他勾了勾唇角。 那小动作快得像眼花,却让裴珩夹烟的指节狠狠一顿。 “带下去。”他吐出三个字,不带一丝温度。 老周如坠冰窟,刚想求饶—— “我说的是你。”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冻结。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反剪住老周的胳膊,直到被拖走的瞬间,老总才反应过来,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极度的不可置信:“先生!老奴跟了您整整十二年——” “十三年。”裴珩冷酷地纠正,“多算的那一年,当利息。” 他转身迈开长腿,皮鞋碾过大理石的声响与昨夜如出一辙。只是经过姜杳杳身侧时,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。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彻底笼罩。 她维持着跌坐在地的姿势仰头看他,睫毛上还挂着泪,像只终于等到主人垂怜、实则爪子全开的小野猫。 “演够了?” 他嗓音低哑得可怕,俯身时,浓烈的雪松香气混着烟草的热浪排山倒海般压下来,“能自己站起来,还是非要我抱你?” 姜杳杳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眼睫,忽然胆大包天地伸手攥住他冰凉的袖口:“腿软。” 她理直气壮,嗓音娇软:“被你这尊大佛吓的。” 裴珩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她三秒,忽然低笑出声。那笑意冰冷刺骨却性感至极,像薄冰裂开的危险纹路。他不再废话,弯腰伸手—— 却不是什么温柔的公主抱。 而是长臂一捞,单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畜生一样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提起来,几步走进卧室,随手“砰”地将她甩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。 “咔哒。” 门在身后反锁,钥匙被他随手扔进抽屉最深处。 “监控里看得一清二楚。”他转身,一步步逼近,极具压迫感,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怎么提前知道茶里有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