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?别闹,我只想当个咸鱼!

闪光的暗物质 10天前
萧谟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。 他的灵讯玉简屏幕上,灵石余额显示:2.3。 这个数字他已经盯着看了小半个时辰,中途还揉了揉眼睛、重启了一次玉简、拍了拍玉简背面、对着玉简吹了几口气,以及双手合十拜了拜。 以上所有操作完成后,余额依然稳如老狗地显示着2.3,小数点后面那个“3”甚至还在闪,好像在嘲讽他。 “好,非常好。” 他在青云宗外门混了三年,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混成了什么都懂一点的炼气三层杂鱼。 这三年他学会了很多东西——比如如何用半颗辟谷丹撑过一天,如何在宗门论坛上发帖蹭热度赚点赞,以及如何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一个女的。 对,这才是最核心的生存技能。 萧谟,性别男,入宗登记表上写的是“女”。 这事说来话长。 三年前他来青云宗报名,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是个急性子的女修,看了一眼他的脸——白净、清秀、眉眼偏纤细——大笔一挥直接写了“女”。 萧谟当时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排队登记的女修们已经推着他往里走了。 后来他才知道,那天负责登记的女执事已经连续加班七天,眼睛都快瞎了,看谁都是女的。 他本来可以纠正的,但他没有。 因为在修真界,男修虽然珍贵,却并不自由。 一旦被确认性别,男修就要被宗门登记在“元阳名册”上,接受定期体检、精元评估。 说得直白点——男修是宗门的战略资源。 你的二弟长度会被记入宗门档案供长老们传阅。 运气好的能攀上某位大能做专属道侣,运气不好的——被十几个女修轮流“借用”,直到元阳枯竭。 他萧谟无权无势,不想被人轮着用。 他宁可穷着。 于是他默认了登记表上的“女”,从此过上了提心吊胆的日子。 好在他长相确实够清秀——五官偏柔和,再加上练气三层的修为实在不起眼,三年下来没人怀疑过他。 澡堂他从来不去,换了三年擦身; 体检他想尽办法蒙混过关; 有人问起他为什么没有胸,他就说自己修炼的功法副作用是平胸。 这套说辞烂得他自己都不信,但修真界奇葩功法多了去了,居然没人深究。 代价是他拿不到任何“男修补贴”。 青云宗外门一千二百弟子,三百名男性修士,却只有三个公开身份的男修——孙师兄、王大牛,还有一个前不久刚被内门长老收为入幕之宾的赵姓师弟。 这三人每个月除了正常月俸,还有额外的“元阳补贴”:孙师兄每月多领五十灵石,王大牛多领三十,赵师弟直接搬去了内门不用再愁钱。 而萧谟每个月只有标准的十灵石月俸,扣掉各种杂费剩下根本剩不了多少。 他打开【青云宗外门食堂评价群】,最新几条消息刺眼得像是在他眼睛里撒盐: 【今日灵膳:红烧灵鹤翅,清蒸碧鳞鱼,配灵谷饭,灵蔬汤。】(配图九张,张张高清无码) 咽了咽口水,胃发出一声悲鸣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:“别叫了,我也没办法,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挣灵石去。” 肚子又叫了一声,显然不接受这个方案。 萧谟叹了口气,翻出自己今早的早餐——半颗辟谷丹。 准确地说,是一颗辟谷丹的三分之二,因为另外三分之一昨天中午吃掉了。 他把这三分之二颗辟谷丹放在手心里端详了很久,目光慈祥得像是老母亲在看自己亲儿子。 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萧谟对辟谷丹如此说到。 然后他张开嘴,把辟谷丹一口吞了,辟谷丹顺着喉咙滑下去,在胃里化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。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——嗯,大概有五分饱。 这种感觉更像是“知道自己吃了东西,但身体并不认可”的微妙状态。 用修真界的术语来说,这叫“神饱形不饱”,用萧谟自己的话来说,这叫“吃了个寂寞”。 更糟糕的是,他的午饭计划彻底泡汤了。 叮咚~ 灵讯玉简弹出一条推送——【灵好饭】APP的广告,大红的封面,金灿灿的大字:“新人首单!辟谷丹买一送一!灵兽肉干五折起!点击就送灵石优惠券!” 萧谟眼睛一亮。 他点进去,翻了三页菜单,最后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套餐: 辟谷丹买一瓶送一瓶套餐,售价3灵石,他现在的余额是2.3灵石,还差0.7。 愣了一下,然后毫不犹豫地开通了【灵好饭】的“先享后付”功能。 下单成功,订单页面显示:骑手(御剑)正在赶来,预计送达时间:两时辰。 萧谟躺回床上,开始等。 灵讯玉简屏幕顶部,一条红色的系统通知还挂在那里,他今天已经刻意忽略它八百遍了——【灵网套餐续费提醒】尊敬的修士萧谟,您的灵网基础套餐(5灵石/月)将于三日后到期。 当前余额:2.3灵石,请及时充值。 断网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不能上灵网刷视频,不能在论坛上潜水,不能在群里装死,不能在匿名版吃瓜。 以及——不能看小电影了。 他翻了个身,灵讯玉简握在手里,屏幕的热度透过掌心传上来,咬了咬下唇。 等外卖要两个时辰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点开了灵讯玉简上一个藏在角落里的APP——图标是一朵合拢的桃花,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修行笔记应用,但长按三息之后,桃花会缓缓绽开,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界面。 这个APP叫【桃花源】,是灵网上最大的匿名修仙者影音分享平台。 正经内容是修行心得、战斗录像、炼丹教学。 不正经的内容——需要点进一个隐藏得很深的分类标签,叫“修行辅助·成人向”。 萧谟熟门熟路地点进去了。 他的浏览记录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串标题。 他不看男修,灵网上的男修题材遍地都是——什么《元阳采集》《转世成为采花娘》《霸道魔女爱上我》——他看到封面就划走了。 他对那些没兴趣,他只对萝莉感兴趣。 准确地说,是“偏幼的女修”。 修真界因为驻颜术的存在,外表年龄和实际年龄严重脱钩,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萝莉可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。 但外表就是外表,萧谟就吃这一套。 尤其是那些扎着双丫髻、穿着小号道袍、手里拿着比她还高的灵剑咿咿呀呀练剑——他光是看到标题就能硬起来。 浏览记录按时间倒序排列,最新几条: 《灵药峰七岁小药童:丹房里的秘密修行》(播放量:4240万,评分:★★★★☆)——上次看了一半没看完。 《小师妹的双修入门课:筑基期师姐手把手教》(播放量:8830万,评分:★★★★★)——经典永流传。 《碧水宗外门小师姐的温泉修行·无删减版》(播放量:6130万,评分:★★★★☆)——温泉那段特别色。 《剑宗幼徒的课后辅导:剑法与心法双修》(播放量:2390万,评分:★★★☆☆)——剧情一般,但女主演技很到位。 《狐族幼女初入凡间:尾巴的秘密》(播放量:53190万,评分:★★★★★)——夯爆了,白狐小萝莉耳无需多言。 再往下翻,还有几部下载到本地的珍藏版,这些是他断网后的“储备粮”——灵网套餐到期之后至少还能看本地文件。 但今天,他想看点新的。 他的手指在“最新上传”列表上滑动,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封面。 女修们穿着各种宗门的道袍,有的在练剑,有的在炼丹,有的在泡温泉,封面都很正经——毕竟【桃花源】明面上是正经平台。 但不正经的内容都藏在“修行辅助”分类里,需要点进去才能看到真正的画面。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。 一个新上传的作品,发布时间是今天上午,播放量已经飙升到了八十万,标题是—— 《青云宗小师妹的情窦初开:剑穗上的小心思》。 萧谟的瞳孔微微放大。 青云宗的,自家宗门的。 他当然知道修真界的情色作品里有很多是以真实宗门为背景的,各大宗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毕竟只要不抹黑宗门形象,这类作品反而能提高宗门知名度,吸引更多凡人报名入宗。 青云宗在这方面管得尤其松,据说掌门青云真君本人年轻时候还匿名在【桃花源】上写过男男题材的话本,虽然这事从来没有被证实过。 萧谟点开视频。 画面一开始,是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道袍的小萝莉。 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的外表,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,发髻上绑着嫩绿色的剑穗。 小圆脸,大眼睛,嘴唇粉粉的,手里捧着一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灵剑,正蹲在剑峰的练武场边上,看着场中央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发呆。 镜头切到场中央。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——男修,穿着内门弟子的白色道袍,面容清俊,身姿挺拔,在夕阳下舞剑,剑光如水,衣袂翻飞。 小师弟。 萧谟盯着屏幕上的小师弟看了几息,面无表情。 他确实对男的没感觉,小萝莉喜欢这个小师弟,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——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仰慕,睫毛忽闪忽闪的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想上去搭话又不敢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 情节继续发展。 小萝莉每天都在练武场边上偷看小师弟练剑,有一天小师弟注意到了她,走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,她脸红了,结结巴巴地说了自己的名字——叫“小竹”,因为是在竹林里被师父捡到的。 小师弟笑了,笑得很温柔,说你很有天赋,以后我可以教你剑法。 之后的日子里,小师弟每天教小竹练剑。 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,夸她进步快,偶尔摸摸她的头,小竹每次被摸头都会脸红到耳根,但还是会偷偷往小师弟身边靠。 剑穗上的绿色丝带被风吹起来,拂过小师弟的手腕,像是不小心,又像是故意的。 萧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道袍下摆。 今天这一章的情节进展到了关键节点——小竹终于鼓起勇气,给小师弟编了一条新的剑穗,嫩绿色的,和她自己剑上那条是一对。 她捧着剑穗站在练武场边上,等小师弟来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她的小手紧张得把剑穗攥出了褶皱,嘴里念念有词地练习着要说的话。 小师弟来了。 小竹深吸一口气,迈开小腿朝他跑过去。剑穗捧在胸前,小脸红扑扑的,嘴唇微微发抖。 “师、师兄——我有话想跟你说——” 音乐变得柔和,画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。 评论区疯狂刷屏:“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” “小竹冲啊!!!”“老夫的少男心要炸了” “呜呜呜我的小竹宝贝” “这一刻我等了三个月!!!” 萧谟的手指收紧,呼吸变重。 小师弟低下头,温柔地看着小竹,伸出手—— 画面突然一黑。 然后,场景切换了。 不是练武场,是一间昏暗的丹房。 墙壁上挂着各种药材,丹炉的火烧得正旺 小竹被按在丹房角落的一张长桌上,道袍被撕开了一大片,白色的布料散落在桌角。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,嘴唇被咬出了血,她的双手被一只手攥住,按在头顶上方,动弹不得。 按住她的不是小师弟,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师兄。 满脸横肉,嘴角挂着一丝油腻到让人反胃的笑,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小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,舌头像一条肥大的蛞蝓一样伸进她的嘴里。 黏腻的水声从灵讯玉简的扩音阵法里传出来——“滋滋——咕啾——噗——”——混合着丹炉火焰的噼啪声,和小竹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。 弹幕瞬间爆炸。 “???????”“卧槽NTR???”“不是 我刚哭到一半”“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”“小师弟呢???小师弟呢???”“完了 我的小竹”“这个师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”“恶心师兄滚啊!!!”“脱衣服了完了完了”“我刚嗑的CP啊!!!” “我操??!” 萧谟也炸了。 愤怒、恶心、惊愕,以及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、无法控制的兴奋。 画面里那个恶心师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头疯狂搅弄小竹的嘴,小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桌上碎裂的剑穗上——那条她还来不及送出去的嫩绿色剑穗,已经被撕成了两截。 萧谟的脑子里跑过一万句脏话,纯爱萝莉线,眼看着就要告白了,下一秒就他妈变成恶心师兄打桩NTR。 这编剧是有多恨观众?这拍的是什么东西?谁写的剧本?谁投的灵石??? 但这些脏话没有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,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。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,硬得发疼,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,抵在粗布内裤上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道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,隔着布料,柱身的轮廓清晰可见。 十八厘米。 修仙界男修阴茎的平均长度是四到七厘米,五百年前的万修碑纪录是十厘米。 他萧谟有十八厘米,这不是天赋异禀——这是不正常。 是异常到如果被别人知道,他伪装女修的三年会瞬间崩塌,他的名字会被刻上另一块更大的碑,宗门长老会排着队来“验货”,他的身体会从“萧谟”变成“青云宗SSR级战略资源”。 而现在这根十八厘米的异常之物正握在他自己手里。 握住柱身,拇指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,他看小电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,但今天的体验格外复杂。 画面里小竹正在被恶心师兄压在桌上,道袍被扯到腰间,两条小白腿在空中乱蹬,师兄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上。 小竹的哭声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,又娇又惨。 萧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他盯着画面里小竹哭红的脸,那张小圆脸上全是泪痕,嘴唇被亲得红肿,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。 恶心师兄的另一只手——那只粗糙的、指甲缝里还带着丹炉灰的大手——正从小竹的腰下往上摸。 然后画面又切了。 切回了练武场。 小师弟还站在那里,夕阳还照在他身上。 他正在等着谁,眼神温柔,嘴角带笑,他等了很久——小竹没有来。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里被他的师兄压在桌上侵犯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只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 画面在练武场的金色夕阳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间来回切换。 一边是小师弟的笑,一边是小竹的哭。 一边是还没说出口的告白,一边是正在发生的暴行。 剑穗被踩在地上,嫩绿色的丝线沾满了灰尘。 萧谟射了。 在画面第三次切换到丹房——恶心师兄终于解开了小竹的小袴,腰猛的一顶,小竹发出一声尖叫——的时候,萧谟的身体猛地一震,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,像一道细长的闪电沿着脊柱劈进后脑。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,死死握住正在剧烈抽搐的阴茎,然后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。 不是几滴,是一大股。 浓稠的、滚烫的、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猛地射出,力道大得直接飞越了他屈起的膝盖,落在床铺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闷响。 紧接着是第二股,同样浓,同样猛,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——元阳之气太浓导致的特有香气,普通男修的精液绝不会有这种味道。 第三股,第四股,第五股——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某个阀门,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,量多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修。 床单上很快就积了一滩,边缘还在往外扩散。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,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。 眼眶发红,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因为被NTR气到,或者两者都有。 灵讯玉简掉在枕头旁边,画面还停留在丹房里,恶心师兄正在打桩。 萧谟没有看画面——他在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。 乳白色,浓得像熬了三个时辰的灵米粥,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——那是元阳精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表现。 空气里那股腥甜的异香更浓了,浓到如果此刻有女修路过他洞府门口,一定会停下来,一定会怀疑。 萧谟喘着气,盯着那滩精液,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:普通男修一次射精量就那么几滴,稀得跟水一样,元阳之气淡到不仔细感应都察觉不到。 而他这一滩——他比划了一下——足有小杯茶的量。 元阳浓度大约是普通男修的百余倍,这一点精液如果拿去黑市,够他续十年的灵网套餐。 “我真服了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沙哑,“最后让一个恶心师兄截胡了,编剧你他妈——” 他骂到一半,身体猛地一抖——最后一小股精液姗姗来迟地涌出马眼,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。 他把手举起来,看着指间拉出的丝。 乳白色的丝,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背,在洞府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。 他沉默了几息。 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床边摸出三样东西:一块旧布,一把小铲子(他在宗门灵田干活时顺回来的),和半截用剩的符纸。 先用旧布把手和下身擦干净——布上的精液痕迹他会用灵火烧掉,不能扔在垃圾桶里,上次差点被发现。 然后用小铲子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小坑——地面是夯土,挖起来不费劲。 最后把那滩沾满精液的床单(他铺了一层备用布接着,但这次量太大渗到了床单上)、擦精液的旧布、还有从地上刮起来的几滴,全部埋进那个小坑里。 他埋得很深,挖了至少两尺,埋完之后还往上面踩了几脚,又把洞府的蒲团拖过来盖在上面。 最后点燃那半截符纸——一张极为低阶的“净气符”,是他用仅剩的灵石碎屑换来的,专门用来清除元阳气息。 淡金色的火光闪了几息就熄了,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异香被强行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烧焦的符纸味。 普通男修不需要做这些,普通男修的精液干了之后连味道都没有,元阳之气微乎其微,暴露在空气中也没人注意。 但萧谟不是普通男修,他的精液如果不加处理,元阳气息会从洞府门缝飘出去,飘过走廊,飘过灵田,飘到任何一位女修的神识范围内。 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修闻到这种浓度的元阳——都会发疯。 这是他的秘密,比他是男扮女装的秘密更深层的秘密。 他不仅是个男修——他是一个精子浓度和元阳含量高到离谱的男修,他的精液如果用来双修——据说浓度够高的元阳能让元婴以下的女修直接跨一个小境界,萧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,但他不敢去验证,一旦验证了,他的自由就结束了。 他站起来,走到洞府角落里那个缺了腿的木架前。 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盆,盆里的水是昨天的,已经凉透了,他把手伸进去洗了洗,冷水激得他手指发红,洗完之后他回到床边,拿起灵讯玉简。 【桃花源】还在播放。 恶心师兄正在——算了,萧谟不想再看了,他把视频关掉,长按三息把浏览记录里这一条彻底删除,然后切回了主界面。 订单状态:骑手还在赶来。 萧谟呼出一口气。 “气死我了。” 把灵讯玉简往床上一摔,玉简弹了两下,滚到枕头缝底下去了。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——刚才是射得爽了,但被NTR的愤怒现在才真正涌上来——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。 那声音穿透被子,穿过洞府的墙壁,惊动了隔壁洞府的修士李四娘。 李四娘敲了敲墙:“萧谟?你还好吗?” “我很好。”萧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。 “你确定?我闻到你那边有股——奇怪的味道,烧纸的味道?还有一点点——说不上来——” “我在烧废符纸,画失败了。” “哦。”李四娘停了一下,“那个——我好像听到你在骂人。” “没有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,我在骂辟谷丹太难吃。” 李四娘沉默了一息,然后说:“那你能不能小声点骂?我这边在准备明天去事务堂的申请材料,被你骂得我都饿了。” “行。” 萧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摸回去玉简。 订单状态更新了:骑手灵力耗尽,改步行。 萧谟:“……” 他给骑手发消息:“道友,你还好吗?” 骑手秒回:“不好,我从天庸城过来御剑飞了六十里,灵力空了,现在在走路。” 萧谟:“辛苦了,大概还要多久?” 骑手:“半个时辰。” 萧谟等了半个钟。 再刷新——订单已取消。 退款理由是:骑手在途中把辟谷丹吃了。附言:对不起,我真的太饿了,另外,你的辟谷丹味道有点淡。 萧谟盯着屏幕,良久。 然后他把灵讯玉简又往床上一摔,这次摔得比较用力,玉简屏幕闪了两下,画面卡住了。 萧谟赶紧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屏幕——这玉简是二手的,翻新机,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,买的时候花了十五灵石,是他当时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二。 屏幕本来就有一道裂纹,现在裂纹好像又长了一点点。 萧谟心疼地摸了摸那道裂纹,低声道:“对不起,我不该摔你,我的好兄弟。” 玉简屏幕闪了闪,恢复正常。 萧谟叹了口气,他开始翻论坛。 【荒野求生】板块,这是他经常逛的地方。 倒不是因为他热爱荒野求生,而是因为这里的人经常讨论“如何在灵石不足的情况下活下去”,非常实用。 他翻了几条帖子: 《辟谷丹吃完了怎么办?在线等,真的饿》——楼主描述了自己把辟谷丹分七天吃的经验,评论区一片共鸣。 《宗门灵泉能不能当饭吃?我试了三天,汇报一下》——楼主表示灵泉喝多了确实不饿,但会一直想尿尿,并且第三天开始头晕。 《灵兽粪便的营养价值初探》——这条帖子标题让萧谟的手指停住了。 他点进去,楼主是个自称“灵兽峰杂役”的修士,语气非常正经,正经得像是学术经文: “诸位道友,鄙人在灵兽峰工作十五年,日常接触各类灵兽粪便,经长期观察,灵兽粪便中仍残留大量未被吸收的灵力,尤其是食草类灵兽的粪便,其灵力残留率可达三成以上,理论上,经过适当的处理(如晾晒、焙炒、研磨),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。(特此分享,仅供参考)” 萧谟看完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 然后他在评论区打字:“师兄,你认真的?” 评论区有人说楼主疯了,有人表示“理论上确实可行”,有人说“我宁愿饿死”,还有人发了一张图片,是一只灵鹤正蹲在灵田边拉屎,配文:“道友请用”。 他退出帖子,又刷了一会儿。 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两百。 楼主后来又更新了几条回复:“诸位道友不必激动,鄙人只是从学术角度探讨,并非鼓励大家去吃。”“当然,如果真的走投无路,灵兽粪便确实可以作为最后的选择。” “食草类灵兽的粪便最佳,灵鹤的粪便灵力残留高,且气味相对较轻。” “处理方法:晾晒三日,去除水分;焙炒至微黄,去除异味;研磨成粉,兑水服用,口感方面,鄙人没有亲测过,但根据灵兽峰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门师妹的描述——‘有点像土,但更细腻’。” 萧谟看完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——他点开了楼主的头像,发送了一条私信:“道友,灵鹤的粪便和灵马的粪便,哪种灵力残留高?” 灵兽峰贾某人:“灵鹤,灵鹤是飞禽,食物更精贵,粪便中的灵力更纯,而灵马是走兽,吃的是普通草,灵力残留略低,不过灵鹤的粪便更难收集,因为它们一般在天上拉。” 萧谟:“……收集?” 灵兽峰贾某人:“对,你需要等在灵鹤栖息的地方,等它们起飞或者降落的时候,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,抓住那个时机,用容器接住即可。” 萧谟盯着这段话,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蹲在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里,手里端着一个盆,抬头望天,等灵鹤下蹲的画面。 他把灵讯玉简放下,用力揉了揉脸,然后又拿起来。 他打开【外门洞府丙号山交流群】,犹豫了半天,打了一行字,删掉,又打了一行,又删掉。 最后他一咬牙,发了一条消息: 萧谟:有没有人知道……灵兽峰的灵鹤一般几点排便? 李四娘:? 王大牛:??? 赵铁柱:何意味??? 孙师兄:这问题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人问过。 李四娘:你是不是饿傻了? 王大牛:肯定是,她今早在食堂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没进去,我看见了。 萧谟:我就问问。 赵铁柱:你这问的也太具体了。 孙师兄:灵鹤一般清晨和傍晚排便,别问老夫怎么知道的。 萧谟:谢谢孙师兄。 孙师兄:……你这丫头。 萧谟:我就问问。 李四娘:你肯定要去。 萧谟:不会。 王大牛:你发誓。 萧谟:我发誓我不去接,我直接捡地上的。 群里彻底炸了。 萧谟关掉群聊,在【荒野求生】板块发了一个新帖。 标题:《灵兽粪便能吃吗?在线等,真的饿。》 内容:“如题,练气三层,余额2.3灵石,已经没东西吃了,认真求问,不闹。” 帖子发出去大概几息,第一条回复就来了。 1楼:可以,我吃过,在医峰躺了好几天了。 2楼:楼上真的假的??? 3楼:真的,我陪她去的,医峰师姐问她吃了什么,她说灵鹤粪便。给师姐干沉默了,然后给她开了三副清肠药,现在她已经拉了两天了。 4楼:建议楼主去宗门食堂后门蹲剩饭,比吃屎强。 5楼:楼上说得对,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? 萧谟回复5楼:“尊严,但尊严不顶饿。” 6楼:那你吃吧,记得开直播。 7楼:开直播+1,我给你刷礼物。 8楼:我也刷,一个灵珠。 9楼:两个灵珠。 10楼:三个灵珠,我是认真的。 萧谟看着这几条回复,陷入了沉思。 直播吃屎能赚钱?不对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。 这说明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。 一条私信突然弹出来。 剑扫八方:楼主留灵讯号,我给你转五个灵石。 萧谟愣了一下,点开这个ID的头像——认证信息:青云宗内门弟子,剑峰,筑基中期。 头像是一把看起来挺贵的灵剑,剑身上刻着“扫八方”三个字,女的,听说是个剑痴,一天到晚除了练剑什么也不管。 萧谟犹豫了一下,回复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 剑扫八方:为什么? 萧谟:“因为我不认识你,拿别人的灵石,良心过不去。” 剑扫八方:良心能当饭吃? 萧谟想了想,回复:“不能,但能让我在没饭吃的时候还能睡得着。” 剑扫八方:有意思,那你加油。 帖子还在不断刷新,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三百。 丹心一片:楼主愿意试丹吗?我炼了一炉新丹,需要一个练气期的修士测试药性,报酬三灵石,副作用未知,有兴趣可私信。 剑心通明:等我拿到天下第一剑,希望楼主来看。 萧谟:“???”这条回复和主题有什么关系? 剑心通明:没关系,就是想发。 百兽真人风不语·(认证号):本座是灵兽峰峰主,刷到此帖,特来说明,灵兽峰的所有灵兽粪便均属于宗门财产,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收集,另外,灵鹤的粪便确实灵力残留最高。 19楼:峰主你??? 20楼:连峰主都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21楼:这帖子要火,合影合影。 萧谟把帖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 三百多条回复,说什么的都有。有人嘲笑他,有人帮他想办法,有人纯粹在凑热闹。 其中最离谱的是那个ID叫“剑心通明”的,后来又在评论区发了好几条——“楼主你今天心情怎么样” “楼主你喜欢什么颜色” “楼主你觉得天下第一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”——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“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”的点上。 萧谟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修炼剑道把脑子修坏了。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盯着洞府的顶部。 洞府的顶部有一道裂缝,是去年雷雨天被劈的,宗门一直没派人来修,萧谟跟那道裂缝对视了很,。 裂缝安静地待在原地,像他的人生一样——裂着,但暂时还没有塌。 他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。 第一,他真的很穷,余额2.3灵石,灵网套餐三天后到期,也没有小电影看了——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。 第二,他真的很饿,辟谷丹只剩半颗,估计不够撑过今晚,外卖骑手吃了他的辟谷丹,他不怪那个骑手——大家都是穷人,饿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 第三,灵兽粪便在理论上确实可以吃,他纯好奇,有学术依据,有实践经验(虽然那个人现在在医峰拉肚子),但他还没有穷到需要吃灵兽粪便的地步,这是底线,是原则,是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尊严。 第四,但是这条底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。 他放下手,呼出一口气。 “行吧,去看看。” 他做了决定。他要去后山看看,不是为了吃,就是好奇去看看。 纯学术考察,了解一下灵鹤的栖息环境,顺便观察一下灵鹤的排便规律。 嗯,这是科研,是他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自主探索精神。 萧谟给自己找好了全套借口,然后穿上外袍,系好腰带,揣上灵讯玉简,推开洞府的门。 天已经快黑了。 青云宗外门后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暮色里,远处的灵兽峰隐约传来几声鹤鸣。 萧谟站在原地,看着那片山,站了大概几息,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子往后山走去。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。 想他三年前刚来青云宗的时候——俊俏少年意气风发,觉得自己虽然资质平庸、虽然登记表上性别写错了,但好歹能混口饭吃。 想他第一次领到宗门月俸时的激动——整整十块灵石,他握在手里,觉得整个修真界的大门都在为他敞开。 想他第一次突破炼气二层时的高兴,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了,后来发现练气二层和练气一层本质上没有区别。 这三年里所有吃过的辟谷丹,所有在论坛上发的帖子,和被他埋进土里的精液——加起来大概能填满一个小池塘。 最后想到,自己现在正走在去观察灵鹤拉屎的路上。 这个念头让他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。 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在一片竹林后面,萧谟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青草、羽毛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气味。 他停下脚步,蹲在一丛灌木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开始观察。 一群灵鹤正栖息在竹林间的空地上,它们有的单脚站立,有的在梳理羽毛,有的在慢悠悠地踱步。 萧谟注意到其中一只灵鹤停了下来,身体微微下蹲。 下蹲了!? 萧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,他回想起那个私信里的“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”,想起论坛上那个楼主说的“抓住那个时机,用容器接住即可”。 可他没有任何容器,他只是来看看的。 那只灵鹤完成了它的动作,地上多了一小堆白色的物体。 萧谟盯着那堆白色物体,隔着一片竹林和一丛灌木,远远地盯着,那堆白色物体安静地待在草地上,在暮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——那应该就是兽峰师兄说的“灵力残留”。 萧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念头:它在发光诶。 然后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。 蹲在灌木后面,继续观察,又一只灵鹤下蹲了,又一只,第三只,萧谟发现灵鹤们的排便节奏似乎是同步的——一只开始,其他的就会陆续跟上。 就像打哈欠一样,一个人开始打哈欠,其他人就会跟着张嘴。 他在灌木后面蹲了大概半刻钟,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灵鹤们陆续飞回栖息地深处。 竹林的空地上,多了七八堆白色的、微微发光的灵鹤粪便。 萧谟站起来,腿麻了,扶着灌木等腿上的酸麻感消退。 灵讯玉简震了一下,他掏出来一看——是【荒野求生】板块的帖子又有人回复了。 323楼:楼主还在吗?吃了吗?好吃吗? 萧谟想了想,回复:“没吃,在后山观察灵鹤。” 324楼:观察?你是准备吃新鲜的??勇士!!! 325楼:新鲜的灵力残留最高,从学术角度,确实是最佳选择,但我强烈建议晾晒后再食用,更安全哈哈哈。 萧谟看着这条回复,他把灵讯玉简翻了个面,屏幕朝下,假装没看到。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,从灌木后面走出来朝着那片空地走去。 中间还差点被一根竹笋绊倒,稳住身形,继续走。 直到走到了那堆白色的物体面前。 蹲下。 灵兽的粪便在暮色里安静地发着微光,灵力残留在它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,像月亮照在水面上。 如果不考虑它的本质,这画面其实挺好看的。 萧谟蹲在那里,看着它,他打开灵讯玉简,点进自己的帖子,拍了张照片发了最后一条更新: 楼主:我蹲下了,现在就在它面前,它还在发光欸。 发完之后,评论区数条回复涌进来,有人喊他别冲动,有人喊他开直播开始打赌他到底敢不敢吃,萧谟一条都没看。 他关掉灵讯玉简,把它揣进怀里。 然后他伸出右手,手指悬在那堆白色物体上方,距离大概三寸。 灵力残留在他的指尖和粪便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感应,他的指尖微微发热,这是就灵力共鸣。 这说明里面的灵力确实可以被吸收。 萧谟的手指悬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想起那个ID叫“剑扫八方”的,说要转他灵石,他拒绝了。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。 五灵石,够他吃十几天的辟谷丹,够他续一个月的灵网套餐,够他不用蹲在这片竹林里,对着一堆灵鹤的粪便思考人生。 但他拒绝了。 萧谟觉得自己的良心和面子有时候真的很碍事。 他的手指又往下降了半寸,灵力感应更强烈了,指尖的温度明显上升。 这东西确实有灵力,确实是“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”,论坛上那个楼主没有骗他。 萧谟闭上眼睛。 深吸一口气,灵兽峰夜晚的空气里混合气息,把这口气憋在肺里。 把手指往下一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