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笛小姐怎么可能与纯情菲林小青年一见钟情,最后和他结婚生子呢?

光电子跃迁 16天前
那一夜之后,有些东西确切地改变了。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透过舷窗,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稀薄的光斑。 风笛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伊莱恩圈在怀里,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呼吸平稳而温热。 昨夜情动的痕迹尚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而亲昵的气息。她动了动,感觉身体有些酸软,却被他无意识地抱得更紧了。 她从未想过与另一个人如此贴近,会是这样一种感觉。 这与战场上和战友们后背相抵的信赖不同,这是一种更柔软、更脆弱、也更让人沉溺的联结。 他们并未刻意向谁宣告关系的改变,但罗德岛的聪明人太多,有些事根本无需言说。 最先察觉到变化的,是维多利亚专项小组的成员们。 风笛依然是那个作战时一马当先的队长,但她收起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拒人千里的锋芒。 她会自然地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伊莱恩,而他则会拧开瓶盖,试过温度后再还给她。 午休时,她不再总是去找号角或琴柳闲聊,而是更多地待在办公室里,有时只是安静地看着伊莱恩处理堆积如山的情报,自己则在一旁保养她的破城矛。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。 他总能在她因繁琐报告而烦躁地挠头时,递上一杯加了方糖的咖啡;而她也总能在他因过度专注而错过饭点时,带着食堂大师傅特意留的饭菜,“气势汹汹”地出现在他面前。 为此琴柳还专门去找了号角, “伊莱恩先生现在和风笛真是恩爱呢,风笛现在都很少来和我喝下午茶了。” “是啊,风笛现在任务一结束就去找她小男友去了,都很少来找我聊天了。” “我原本以为号角你多少会多关注些他们,没想到你是完全让她们自由恋爱了。”琴柳品了一口红茶。 “话不要乱说,我一直很关注他们俩的,只是我觉得应该给他们多一些个人空间,而且风笛待在男友身边挺开心的,也就默许了。” “…看来风笛小姐也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。也辛苦你跟个长辈一样这么关照风笛了。” “别说这些了,祝福她吧,她男友人也挺不错的。” …… 伊莱恩也不再仅仅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情报官,风笛会拉着他去农业部的田里,强迫他脱下那身考究的制服,赤脚踩在湿润的泥土里。 起初他浑身不自在,但当风笛将一颗刚拔出来的、带着泥土芬芳的土豆塞进他手里时,他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,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。 那笑容是真切的,但风笛偶尔能捕捉到,在他笑容的尽头,总有一丝转瞬即逝的、她读不懂的阴影。 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,他们在农场的田埂上休息。 风笛枕着伊莱恩的肩,哼唱着家乡的歌谣。 伊莱恩低头看着她,阳光穿过她的发丝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他脸上的神情温柔得像要融化。 他想,这就是他曾奢求的一切。 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,一个如太阳般温暖的爱人。 他几乎要沉溺在这份幸福里,忘记自己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、窃取了身份的冒牌货。 一个活在影子里的罪人,却贪婪地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阳光。这份幸福,对他而言,更像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美梦,或是……一场漫长的赎罪。 “在想什么?”风笛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。“没什么,”伊莱恩回过神,抚了抚她的头发, “只是在想,如果有一天,你要面对的敌人不再是整合运动,而是维多利亚本身呢?如果你发现,你一直为之奋斗的故乡,从根基起就已经腐朽了,你会怎么做?” 风笛沉默了片刻,她坐起身,认真地看着伊莱恩的眼睛:“我会战斗。为了那些被腐朽的根基压迫的人们,为了这片土地上还能长出麦子的希望。只要还有一个值得保护的人,我就会战斗下去。” 伊莱恩看着她眼中那从未动摇过的、清澈而坚定的光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刺痛。 他知道,她就是那个值得被保护的、最耀眼的希望。 “我或许无法像号角队长那样与你并肩冲锋,”他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我不是士兵。但我向你保证,无论你面对什么,无论你伤得多重,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回来。我会是那个治愈你所有伤口的人,我会为你守着这个家。” “我保证。” 风笛的心被这句承诺填满了。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将头埋进他的怀里风笛没说什么,把头深深埋在伊莱恩胸口,她不断地深呼吸着,让身体记住伊莱恩的味道。 她没有看见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伊莱恩的脸上,是爱意与痛苦交织的复杂神情。 他承诺为她守护这个巢穴,却没说,是他自己,引来了盘旋在巢穴上空的秃鹫。 …… 风笛很喜欢玩伊莱恩的耳朵。 “毛茸茸的,会一动一动的,摸起来热乎乎的,总之非常可爱!”风笛兴奋地和号角描述到。 “伊莱恩他没说什么?菲林耳朵可是很敏感的。” “嗯…不会怎么样吧,有几次趁他不注意偷袭过他,他也只是用力甩甩尾巴,也没说什么。” “偷袭他?他没有炸毛吗?” “没有啊,只是在他工作时偷偷揉揉而已啦,力道很轻的。” 你那个力量根本不是轻轻揉的程度吧…号角暗自吐槽。 “他真的…是个很温柔的人呢。” “哈哈哈哈号角队长你也这么认为啊!” 号角看着眼前完全沉浸在恋爱小世界里的风笛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丫的你们这群谈恋爱的就应该发配到萨米冰原。 “风笛,你们谈恋爱多久了?” “快两年了吧,怎么了。” “没想过要个孩子吗。”号角随口问到。 “诶՞⸝⸝'ᜊ'⸝⸝՞♥︎︎没想过诶,毕竟我们…还没有结婚。(つ﹏⊂)” 都两年还这么亲热…完全看不出来啊。 “风笛,”号角摆出一副前辈的语调“已经两年了,你们也可以考虑一下结婚生子的事了。” “好的队长,我会好好考虑的!(≧∇≦)/” 看着风笛还是那么大大咧咧的,号角不由得感慨,那个刚入队时需要自己额外关注的小姑娘如今竟然也有了另一半。 时过境迁啊。 号角不禁郁闷起来,随手拨通了一位朋友的电话。 “亚历克斯,出来,陪我喝酒,还有把丽娜也叫上。” “狼姐有啥事不顺心了?” “少管,再废话酒钱你来付。” (号角的原型是白狼,所以这里设定被叫做狼姐) ………… 另一边的风笛显然并没有认真去想号角的嘱托,每天光是调戏伊莱恩已经让她过度思考了,那还有时间想结婚生子这种未来的大事。 不过如果怀上了…会有一只小小的瓦伊凡或者软软的小菲林叫自己妈妈,会跟在自己身后要抱抱… 想想就吸引人… 至于结婚…在哪办,要有什么程序啊… 风笛左想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还是回去问问伊莱恩吧。 …… “结婚?生个孩子?” 伊莱恩心里猛地一蹬, “对啊小伊,我们同居也够久了,我想领个证,爸妈知道也放心一些。” 结婚吗…那么…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… “想在这办还是回罗德岛办?” “啊?还能在两个地方办?有区别吗?” “在维多利亚办结婚证是基础程序,有相关公民信息登记,可以给孩子上个维多利亚户口,罗德岛那可以录入一下我们的夫妻关系,可以在后续任务中申请孕假,相关补贴和育儿帮助。” “呜哇~小伊真厉害!(。>ω<。)ノ♡竟然懂这么多。” “不要低估你老公的信息收集能力。”伊莱恩摸了摸风笛的头,“下周我申请了一个月的休假,我们去附近的城市办证,再回罗德岛看看吧。” “好诶!小伊真棒!” “都要办证了不改个更好听的称呼吗ᗜ𖥦ᗜ。” “你懂什么,”风笛坏笑道“特殊地点再用特殊称呼哦~” 这小妮子… “我去农场收麦子了哦小伊,三小时后过来帮忙。” “行行行,我会准时到的。” 目送风笛离开办公室,伊莱恩打开电脑,翻阅起博士给他的一大堆文件。 “为什么维多利亚的婚姻法条有这么多奇怪的注解……” “珍惜吧伊莱恩,这些都是各个干员在维多利亚生活的真实经历,能帮你们省去很多麻烦。” 麻烦…吗…就算是那个身份也… “你很幸运伊莱恩,有风笛那样开朗的女孩陪你,你要是遇上凯尔希只能天天看她那冰块万年不变的表情你就爽吧。” “…这是可以说的吗博士。” “少问,在问不给你批假。→_→” “好好好,博士工作愉快。” 关掉和博士的聊天框,伊莱恩开始翻阅博士给他的维多利亚婚姻登记指南,然而,终端上的指针却频频停留在一些免去身份调查的条目中。